合着心疼、满足和还想再欺负一下他的复杂心绪,“怎么求?”
“你想怎么求都行……渊儿……心肝……好老婆……祖宗……”白辰毫无形象地哀求着,声音嘶哑。
凌渊看着他这副完全被欲望掌控、失去平日游刃有余的模样,终于彻底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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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刚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汗湿却依然有力的手猛地抓住。
“啊!”凌渊轻呼一声,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回床上,天旋地转间,已经被白辰翻身牢牢压住。
白辰的眼神依旧深暗危险,里面翻滚着未散尽的情欲波涛,以及被“惩罚”后燃起的、带着宠溺的恼火和更深的占有欲。他的身体依旧滚烫,紧贴着凌渊。
“渊儿,”白辰低头,吻了吻凌渊泛红湿润的眼角,又辗转吮去他鼻尖细小的汗珠,声音沙哑得性感,“学坏了,嗯?谁教的?”语气危险又亲昵。
凌渊偏过头,露出泛红的脖颈,嘴硬道:“跟你学的。近墨者黑。”
白辰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手指却温柔地、一下下摩挲着凌渊发烫的脸颊和耳垂:“那……学生青出于蓝,老师是不是该好好‘指导’一下,什么叫适可而止?以及,‘惩罚’的代价?”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凌渊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抚上细腻柔韧的腰侧。
凌渊身体一颤:“……我累了。而且,刚才是你说都听我的……”
“刚才?”白辰的吻落在他的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刚才情况特殊。现在,轮到老师‘检查功课’了。”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凌渊的睡衣纽扣,“刚才不是很精神吗?主动‘学习’的时候。”
“白辰!你……唔……”
窗外的光线渐渐变得橙黄温柔,主卧内,新一轮的“合理运动量”课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凌渊在意识迷蒙间,模糊地想,这笔账,大概……永远也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