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确认白夜在自己房间安顿好,抱着小熊安静看书后,白辰才轻轻带上门,回到主卧。
一推开门,就看见凌渊坐在床边。
他抱着胳膊,侧影在午后微光里显得清瘦,眼神幽幽地投过来,里面盛满了清晰的控诉,还有一丝未消的、绵软的怨气,像被踩了尾巴又强装镇定的猫。
白辰心头一软,泛起笑意,走过去想将他搂进怀里:“怎么了渊儿?谁惹你不高兴了?”
凌渊偏头躲开他的手,眼尾微微上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除了你还能有谁?
白辰自然知道他在气什么——无非是昨晚被折腾得太狠,求饶也不管用,最后还被小夜差点撞破的尴尬。
他凑过去,在凌渊紧绷却柔软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低声哄道:“乖了,昨天是我不对,下次注意,嗯?”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刻意放软的语调像羽毛搔过耳廓。
“还有下次?”凌渊挑眉,语气里是浓浓的不信。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白辰立刻举起三指作保证状,但那双深邃眼眸里闪烁的光芒,分明写着“下次还敢,且更过分”。
凌渊被他这副坦然耍赖的模样气笑了。
他推开白辰凑近的胸膛,赤着脚从床上下来,站定在白辰面前。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白辰对视,但这个角度却让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和某种豁出去的报复意味更加清晰。
白辰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心头那点被勾起的痒意却越来越盛。“渊儿?”他刚想再温言软语几句。
凌渊却忽然毫无预兆地蹲了下来。
这个高度差和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白辰愣住了。随即,他感觉到凌渊微凉的手指,轻轻按在了他金属质地的皮带扣上。细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白辰的呼吸骤然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发紧:“渊儿?”带着疑问,更带着某种暗涌的期待。
凌渊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深深地、深深地看了白辰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挑衅,有羞赧,有豁出去的决心,还有一丝被水光浸润的朦胧。
(省略)
他语无伦次,什么称呼都往外蹦,汗水沿着深刻的下颌线滚落,滴在凌渊的手背上。
“求我?”凌渊看着他急得眼睛发红、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虽然他知道白辰不可能真哭,但那种失控的脆弱感前所未有),心里那点积攒的怨气终于消弭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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