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抓住黎墨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浮木,声音哽咽:“队长……温言他……他真的会没事吗?辰哥说尽量……尽量是什么意思啊……”
黎墨:“……”(内心:意思就是看戏看高兴了可能就“没事”了。)
但他当然不能这么说,只能继续冷着脸:“辰哥既然说了尽量,就不会让他死。”
嗯,至少不会真死。黎墨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赤霄似乎从这冰冷的承诺中汲取到了一丝微弱的力量,但眼泪依旧止不住,只是不再嚎啕,变成了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啜泣。
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难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等待着那个未知的、仿佛悬于一丝之上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