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若有似无的……探究?
“哦?”白辰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赤霄混乱的情绪,“你很在意他吗?”
他仿佛回忆了一下,用那气死人的平淡语调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对比什么无关紧要的数据:“五年前,黎墨在一次任务中心脏被洞穿,精神力濒临消散,差点死了,也没见你哭成这样。”
突然被点名的黎墨:“……”
其他几人默默移开视线,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赤霄被这突如其来的对比和问题问得懵了一下,哭声都顿住了。
他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茫然地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黎墨,又看了看白辰,大脑因为过度悲伤而有些宕机,下意识地、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只是……只是……”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脸憋得通红,最后只能狼狈地、自欺欺人般地喊道:“他对我很好!我不想看他死而已!对!就是这样!”
这番苍白无力、欲盖弥彰的辩解,配上他那副哭得稀里哗啦、眼睛红肿的模样,实在是没有任何说服力。
白辰看着他那副蠢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懒得再戳穿这只口是心非的红毛狗,只是用一种“随你怎么说”的敷衍语气,淡淡地道:“你说啥就是啥吧。”
他顿了顿,在赤霄重新燃起希冀的目光中,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承诺:“我尽量。”
说完,他轻轻动了动腿,示意赤霄松开他的裤腿。
赤霄虽然得到了“尽量”的承诺,但心中的巨石丝毫未能落下,反而因为白辰那平淡的态度和“尽量”这个词而更加忐忑不安。他失魂落魄地松开手,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无声的流泪和巨大的恐惧。
白辰不再看他,目光扫过旁边努力憋笑(或假装看天花板)的黎墨几人,什么都没说,转身,重新走回了那片能量门后。
大门再次无声闭合。
只留下门外,一个心碎欲绝、几乎被恐惧压垮的赤霄,和几个心情复杂、想笑又觉得不太地道的队友。
黎墨看着瘫坐在地、哭得不能自己的赤霄,最终还是冷着脸,走上前,生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哭了。”队长的安慰一如既往的简洁冰冷,“相信辰哥。”
虽然,他们都知道,辰哥可能正在里面和某个“生命垂危”的家伙,悠闲地喝茶看戏呢。
赤霄猛地抬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