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那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人心,看得秦淮茹心里一慌,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怨毒。
于海棠什么也没说,转身和傻柱进了屋。
这次小小的交锋,看似秦淮茹落了下风,没能立刻动摇傻柱,但她却从中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傻柱对于海棠是认真的,很在意于海棠的看法;
第二,傻柱对她秦淮茹,依然存有旧日的同情和不忍,这是她可以利用的弱点。
而且,于海棠那平静而略带疏离的眼神,也让她意识到,这个对手,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不会轻易被这种小伎俩击退。
她需要更有效、更持久的策略,也需要……
盟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前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这个曾经的一大爷,虽然因为贾家的事和洪水冲击而消沉,但在院里,尤其在某些老住户心中,依旧有着残存的威望。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对傻柱,一直有一种复杂的感情,既觉得他傻、不成熟。
又隐隐将他视为某种可能的养老备选,对傻柱的婚事,也一向颇为关心。
如果能说动易中海站在自己这边,以长辈和过来人的身份,对傻柱施加影响,甚至在于海棠那里制造些障碍,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秦淮茹开始主动了。
她不再整天关在家里,偶尔会强撑着病体,在天气好的时候,坐在自家门口,缝补那些永远也补不完的破衣服。
当易中海背着手,愁眉苦脸地从门前经过时,她会适时地抬起头,露出一个凄婉而恭敬的笑容,轻声叫一句一大爷,然后欲言又止地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那单薄的身影在早春的寒风里,显得格外凄凉。
一次,两次……
易中海终于停下了脚步,叹了口气:
“淮茹啊,外面风大,进屋去吧。”
“没事,一大爷,屋里闷,出来透透气。”
秦淮茹抬起头,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带着哽咽,
“我就是……心里憋得慌。东旭走了,棒梗不争气,婆婆那样……这日子,真不知道还有什么盼头。”
她绝口不提傻柱,只诉说自己的悲惨,激发易中海本就所剩无几的同情心和身为一院旧主的责任感。
易中海果然被触动了。
他看着这个曾经温顺勤快、如今被生活折磨得形销骨立的“徒弟媳妇”,心里那点因为无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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