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有男女之情。
但傻柱的存在,他那种无条件的、略带懵懂的好感,是她灰暗生命中唯一一点可以无偿索取、用以维持心理平衡的资源。
现在,这份资源,竟然要被一个年轻、漂亮、有正式工作、看起来和她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于海棠,生生夺走了!
那她秦淮茹怎么办?
棒梗还在西北,婆婆躺在炕上,工作朝不保夕,街道的压力时隐时现……
失去了傻柱这点若即若离的念想和可能的接济,她的未来,还剩下什么?
一片漆黑,只有绝望。
不!
不能这样!
傻柱是她的!
至少,在她彻底沉沦之前,他不能属于别人!
尤其是于海棠那样趾高气扬的“小妖精”!
一股久违的、掺杂着强烈求生欲和扭曲占有欲的斗志,如同毒藤般在秦淮茹干涸的心田里疯狂滋长起来。
她不再整日对着墙壁发呆,眼神重新开始转动,虽然那光芒不再温顺,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冰冷和算计。
她开始留意院里的动静,偷听关于傻柱和于海棠的议论。
她甚至在某天傍晚,于海棠来找傻柱时,故意虚弱地端着个破木盆,摇摇晃晃地走到中院水池边,在于海棠目光扫过来时,适时地脚下一软。
木盆哐当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人也踉跄着扶住了水池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模样。
傻柱闻声从屋里出来,看到是秦淮茹。
下意识地想上前搀扶,但脚步迈出半步,又硬生生停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站在自家门口、微微蹙着眉头的于海棠,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为难。
“秦……秦姐,你没事吧?”
傻柱的声音有些干涩。
秦淮茹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虚弱的笑,眼神却幽幽地望向傻柱,又飞快地瞥了一眼于海棠,声音细若游丝:
“没……没事,就是有点晕。柱子,你忙你的,我……我自己能行。”
说着,
她挣扎着想去捡掉在地上的木盆,手指却抖得厉害,怎么也够不着。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
傻柱的手握了握拳,最终还是在于海棠平静的注视下,弯下腰,帮秦淮茹捡起了木盆,放在水池边,低声道:
“秦姐,你……你小心点。”
然后,
他像是逃避什么似的,转身快步走回于海棠身边,低声解释了一句什么。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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