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是替傻柱或贾家出头,只是嫌吵,想过个清静年。
许大茂那种人,吓唬一下最管用。
至于傻柱和许大茂的梁子,根子在那儿,迟早还得爆,他懒得管,也管不了。
小年就这么过去了。
扫房的风波看似平息,但傻柱和许大茂彻底成了见面不说话的仇人。
贾家最终也没好意思让傻柱帮忙扫房,是秦淮茹下班后自己一点点弄的,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院里其他人家,在扫房这件“大事”上,也多少看出了些人情冷暖、亲疏远近。
腊月二十八,街道给困难户发年货慰问品。
每户两斤带鱼,冻得像铁棍,一斤肥肉膘,还有一张额外的“春节补助粮票”。
贾家自然在列。
当秦淮茹从街道干部手里接过东西时,眼泪又下来了,连声道谢。
贾张氏这回没骂街,盯着那肥肉膘,眼睛发亮,难得说了句:“还是政府想着咱们。”
这点年货,对贾家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能过个有点油水的年了。
院里其他人家,条件好的如王家、刘家、易家,自己也能张罗点年货;条件一般的如阎家,则要精打细算。
有了贾家这份慰问品对比,各家过年的丰俭,似乎也不再是攀比的焦点——国家都照顾最困难的了,咱们知足吧。
大年三十,终于到了。
一大早,院里就响起了零星的爆竹声——是孩子们忍不住提前放了几个小鞭。
各家都在忙着贴春联、窗花。
王老汉带着王新民,把自家门框擦得干干净净,贴上李秀芝从街道领回来的、印着“劳动门第春常在,勤俭人家庆有余”的红对联。
陈凤霞和儿媳李秀芝在厨房里忙活年夜饭,虽然材料有限,但也要尽力做得丰盛些:白菜猪肉馅的饺子是主角,一条红烧带鱼,一个肉片炒白菜,一个醋溜土豆丝,还有一小碟炸花生米。
对孩子们来说,这已经是极其丰盛的大餐了。
夜幕降临,各家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
零星的鞭炮声渐渐密集起来。
吃过年夜饭,孩子们迫不及待地跑到院里,捂着耳朵,看父亲或爷爷点燃一个个小炮仗,“啪”、“啪”的响声和火药味,混合着各家飘出的饭菜香气,构成了年特有的气息。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几个老爷们,难得地聚在中院,互相递着烟,说着吉祥话,聊聊厂里、街上的事,气氛似乎比平时融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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