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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肯定是偷了谁家的鸡,或者鸽子。
这种事儿,在现在的胡同里不算新鲜。
饿极了,人性里那点对“所有权”的敬畏,薄得像层窗户纸。
他只是下意识地紧了紧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有一小包李秀芝让他顺便去供销社看看能不能买到的粉丝,不能有任何闪失。
作为部委里的干部,能够拿回点粉丝问题不大。
回到院里,气氛有些异样。
前院传来韩大爷愤怒的斥骂和女人尖利的哭嚎:“天杀的小偷!我留着下蛋的芦花鸡啊!就指望它下蛋换点盐钱呐!”
接着是三大爷阎埠贵气急败坏的声音:“老韩!看见是谁没有?无法无天了!这院里还能住人吗?”
隐约还有刘海中试图安抚和“调查”的官腔。
王建国径直回了自己屋,关上门,将嘈杂隔绝在外。
李秀芝正在炉边守着锅,里面熬着稀粥,见他回来,低声道:“前院韩大爷家的鸡被偷了,正闹呢。看样子……是棒梗。”
“嗯。”
王建国脱下外套挂好,洗了手,在桌边坐下,拿起一份带回来的内部技术简报翻看,仿佛没听见。
“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李秀芝叹了口气,终究是心软,“贾家也是真难……淮茹今天回来,眼睛都是直的,听说在厂里也……”
“各人有各人的命。”
王建国打断她,目光没离开简报,“顾好咱们自己就行。新民他们快放学了,饭做好了吗?”
李秀芝便不再说,转身去搅动锅里的粥。
她知道丈夫的性子,冷硬,务实,对自家以外的人和事,缺乏投入感情的兴趣,或者说,是一种深刻的、源于某种她无法理解的预知后的漠然。
晚上,易中海拖着疲惫的步子来到王家。
这位一大爷最近苍老得厉害,眉头锁成了深深的“川”字。
“建国,还没歇着?”
易中海搓着手,屋里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点微弱的暖意。
“一大爷,有事?”王建国放下简报,示意他坐。
“唉,还能有啥事。”
易中海重重叹气,“前院老韩家的鸡,八成是棒梗那孩子……可没抓到现行,贾家那样子,又能怎么样?淮茹回来,只会哭。贾嫂子躺在炕上骂街,说我们污蔑她孙子……这叫什么事!”
王建国静静听着,不置可否。
“街道王主任今天也来了,”易中海压低声音。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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