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看来是动真格的了。淮茹她们……唉。”
“各人有各命。”
王建国语气平淡,“这次是国策,大势所趋,个人螳臂当车,只会被碾得粉碎。咱们管好自己就行。”
他同样提醒了放学回家的孩子们,尤其是半大小子王新平:
“最近院里可能不太平,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不许议论,更不许参与。放学直接回家,不许在院里逗留,尤其离中院远点。”
王新民比较沉稳,点头应下。
王新平还有些懵懂,但见父亲神色严肃,也赶紧答应。
王建国自己,则进入了更冷静的观察模式。
风起于青萍之末。
最先泛起涟漪的,是公用水池边和傍晚纳凉时的闲聊。
话题不知从何时起,从抱怨粮食、议论天气,悄悄转向了“听说上头又下文件了”、“这次要动真格的了”、“有些人家,怕是留不住了”……目光或有意或无意,总会瞟向中院方向。
阎埠贵有时会“恰好”加入讨论,推着眼镜,用貌似客观的语气分析:
“按政策说,确实是这样……有些人留在城里,对国家是负担,对自己也是受罪。回农村,虽说苦点,好歹有条活路。”
他不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刘海中则更加高调。
他开始在自家门口,对着儿子刘光天、刘光福,或者任何路过的邻居,大声宣讲从厂里听来的精神:
“……我们要深刻理解这次精简工作的重大意义!这是为了减轻城市负担,加强农业战线,是全局的需要!每个公民都要提高觉悟,服从安排!特别是那些不符合留城条件的,要主动申请,不能拖后腿!”
他声音洪亮,确保能让中院那边隐隐听到。
每次说完,他都自觉胸中充满正义感和使命感,背着手,威严地扫视院子,仿佛自己就是政策的化身。
易中海则显得更加沉默和焦灼。
他躲着人走,尤其怕遇到刘海中或阎埠贵那探究的、甚至带着点催促意味的目光。
他去贾家的次数多了,但每次出来,脸色都比进去时更灰败。
没人知道他和秦淮茹说了什么,但贾家门后的死寂,和易中海那沉重的叹息,都预示着沟通的艰难。
秦淮茹的反应,出乎一些人意料的平静。
她没有再上演跪地哭求的戏码,面对易中海吞吞吐吐的传达,她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破旧的衣角,良久,才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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