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在部里,级别不低,每年都有些定额配发,加上之前的一些积累,以及通过沈墨那条线或许能间接搞到一点“额外”的,比如修理收音机后剩下的“大前门”,就是硬通货。
现金部分,他手头也还有些积蓄。
风险同样巨大。
这属于典型的“挖社会主义墙角”和“投机倒把”行为,一旦被发现,涉事的粮库职工、中间人、买家,一个都跑不了,轻则开除公职,重则判刑劳改。
而且,马三那个“哥们”是否可靠?粮库内部是否还有其他眼睛?交易过程如何确保安全?这些都是未知数。
“你那哥们,靠得住吗?”
王建国沉吟半晌,问道。
“靠得住!绝对靠得住!”
马三拍着胸脯,“我俩光屁股玩到大的,他爹以前跟我爹在一个厂。他这回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家里老娘病着,孩子饿得嗷嗷叫,他那点临时工工资,根本不够。这才铤而走险,想弄点东西换钱换票。他跟我说,只要东西靠谱,价钱好商量,但一定要快,而且要绝对保密。”
王建国看着马三急切而信任的眼神,知道马三不会害他,但马三那个“哥们”是否如他所说般可靠,就难讲了。
底层人在生存压力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也容易被更大的力量操控或出卖。
“这样,三儿,”
王建国最终做了决定,语气严肃,“这件事,风险太大。我们不能直接参与买卖。”
马三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但是,”
王建国话锋一转,“粮食,确实是好东西。你那个哥们家里困难,也是实情。咱们可以换个方式帮他,也帮自己。”
“什么方式?”
“你告诉他,粮食,我们可以帮他‘处理’掉一部分,但不是买,是‘借’或者‘代存’。”
王建国缓缓说道,“我们用工业券、日用品和一部分钱,作为‘抵押’或‘保管费’,换走一部分粮食。比如说,换他五百斤‘土粮’。我们负责运走、筛净。粮食我们暂时借用,度过眼前的春荒。等以后,他或者他家急需用粮的时候,我们可以用等量的好粮,或者折算成钱和票,还给他。当然,‘保管费’就不退了。这样,表面上,我们不是买卖,是互助。他解决了眼前急需的票证和现金,粮食的所有权名义上还在他那里,风险小一些。我们也得到了急需的粮食。”
马三听得眼睛发亮:
“建国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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