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走了出去。
出了密室的沈钰,看上去虽病弱,可依旧是那清风朗月的太子,高高在上如神祇一般。
墨风见沈钰出来,连忙上前禀报:
“殿下,如今京城留言四起,一方是在赞扬公主的才学与眼界,一方是在谈论裴清淮与萧渊的断袖之癖的传闻。”
“公主并未受到影响,除了待在公主府,就是去凝香阁见萧姑娘,萧将军也再未回过公主府,不过天机阁阁主倒是常客。”
墨风说到这,想了想又认真开口道:“不过依属下看,公主对这位天机阁阁主应该只是对待普通下属的态度,并不见多少亲昵。”
墨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会加上这句话,说完这话,他的心里一咯噔,连忙闭了嘴,不敢再开口。
有些事,虽有猜测,可若放在明面上,那可……
沈钰听着墨风的禀报,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道:
“嗯,秋猎之行危险,各方使团近日来太安静,很有可能会在秋猎上做什么手脚,你让人盯紧他们,再……多派一队人护在公主身边。”
沈钰知道,沈望舒不会平白让萧渊和裴清淮被人污蔑,为了他们,沈望舒一定会有所动作。
他,不想帮萧渊也不想帮裴清淮,可却无法去阻止她的任何行动。
“可是殿下,秋猎之行既如此危险,人手已然不足,若您身边的人再减少,那……”
墨风有些不认同的开口,想要阻止。
“我意已决。”
墨风闻言,张了张口,只能拱手应声退下。
沈钰看着墨风的背影,沉默着抬眸看向了窗外的漆黑的夜空,眼里满是落寞。
反正他的命本来就是赚来的,多活一天也不过是……苟延残喘一天而已。
沈钰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神又变得克己复礼的模样。
就像是刚刚密室里那疯狂,病态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