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名声毁了怕是也没姑娘能嫁给我了,公主殿下会为我负责吗?”
沈望舒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直接将容澈从自己的腿上推了起来,开口嫌弃道:
“就你这样貌,不管你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亦或不是人的,都会有女人喜欢,你大可放心。”
顿了顿,沈望舒已经起身赶人:“行了,明日就要秋猎,你赶紧回去准备一下,这件事……我会在秋猎时一并解决。”
想要害她的人?
也不知沈胤自己可想要了结局?
夜。
东宫。
沈钰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沈望舒。
每日忙完公务后,沈钰就会将自己锁入密室中。
“啊!”
惨叫声在密室内响起。
那个泛着绿光的水池里,沈钰正痛苦的在其中挣扎。
无数的毒液流入他的体内,又被压下。
虽然他百毒不侵,可那毒素发挥作用时的痛,却依旧实实在在的存在的。
沈钰的身体被腐蚀,可是又肉眼可见的复原。
重复的折磨,让沈钰的长发的披散在身上,脸上的肤色更加的瓷白无血色,看起来就像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一般的诡异。
“哗啦啦”得水声响起。
沈钰终于从水池里起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他翻过身,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眼眶通红,像是什么异兽附体。
沈钰感受着身体的痛苦,脑海里却不断翻腾着那日他潜入公主府后听到的动静。
“为什么?阿舒?为什么?”
他知道他的卑劣。
借着这个身份的便利,第一个拥有了阿舒。
可是同样的,这个身份也将会带给他无限的桎梏。
他不能,也无法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边。
哪怕她与旁人在一起,他也没有任何资格去谴责,去质疑。
他只是一个窃取了片刻欢愉的老鼠而已。
这些天他不敢见沈望舒,是因为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心里,有一道声音在不断的蛊惑着他:将她锁起来!锁起来!
锁在一个,只有他才能知道的地方。
可沈钰也明白,若是他真的这么做了,阿舒就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他不想让阿舒不高兴。
她就像是那花园里盛开的玫瑰,开得正艳,若是被他折下,那等待着的只有枯萎和死亡。
沈钰不忍,不舍这样对待沈望舒,所以,他选择了伤害自己。
只有他的身体足够痛,才会抑制住那些危险的想法!
“咚咚咚。”
密室的门被敲响。
沈钰敛去了眼里的血色,起身换了一身衣袍,整理了一下衣袍,这才从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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