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画画,阿砚可不想读书啊。”
裴清砚是看过裴清淮读书时的样子,那叫一个头悬梁锥刺股,累得慌。
他看到那些字就觉得头疼,也就在画画上像是无师自通一般。
沈望舒摇了摇食指,笑道:“拒绝无效哦。”
语必,沈望舒放下了车帘,吩咐马车缓缓离开。
裴清砚有些绝望的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要去读书的程度了?
沈望舒坐在马车里的时候,碧喜还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公主,裴大人的弟弟还真是有意思,那小脑袋里到底整天想的什么啊?若是裴大人知道,怕是他屁股得被打开花。”
沈望舒听着碧喜的话,也是抿嘴笑了笑,这才好奇的打开了裴清砚送的画。
展开画卷,沈望舒便惊了。
这……
千里江山图?
沈望舒略懂一些画技,自然能分辨得出,这幅画确实令人惊艳!
画功虽还有些许稚嫩,可这幅画却分外的有灵性。
沈望舒还以为裴清砚这小子是在吹牛,却没想到,原来他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
若是好好培养,将来成为名家也并非不可能的。
沈望舒将画给收好,想了想,冲着碧喜吩咐道嗷:
“将这幅画送给国子监陈祭酒,并告诉他画此画者,乃八岁稚童所作。”
“公主是起了惜才之心?”碧喜闻言,当即明白了沈望舒的意思。
沈望舒不置可否。
国子监祭酒是个爱才之人,若是知道裴清砚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肯定会将他当宝一样供着。
当然,除了惜才以外,沈望舒确实也是想给裴清砚找点事做。
小小年纪不读书干什么?
满脑子都是什么替身,撬哥哥墙角,或者是什么以身相许,乱七八糟的思想,可得好好的教教。
省得……
到时候以裴清砚这小子为主角又出了另外一本书中男主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