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丝不安。
偏在这时,周文礼轻轻的敲响了房门,小声道:
“阿舒,你睡了吗?”
沈望舒懒得理会周文礼,直接翻了个身,将被褥翻上来,盖住了自己的脑袋,没吭声。
可周文礼却像是不死心一般,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沈望舒气笑了,直接掀开被褥坐了起来,冷笑道:
“这房门没有上锁,你想进不就进了?既如此你又问什么?”
周文礼虽然在大多数的东西上没有亏待她多少,但却不愿给她多少“隐私”,所以她的房门根本没有锁。
周文礼被沈望舒的话刺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坐在了沈望舒的床边,望着沈望舒道:
“阿舒,你别生气了,我……我来,是想说咱们该离开这了。”
“离开?”
沈望舒沉默了一下,有些疑惑。
周文礼笑了笑,将边上的披风披在了沈望舒身上,指尖有些冰凉,划过沈望舒下巴时,冻得她浑身颤栗。
不等沈望舒开口,周文礼一把将她给搂进了怀里,有些哽咽的道:
“阿舒我知道,你让杏花去报信了,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放了你,所以阿舒,我们现在只能先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