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的身边呢?
想到这,尉迟嬴双手按在纥溪兰的肩上,双目灼灼。
纥溪兰张了张口,为了心中的那个猜测,而心慌:
“赢儿……你想要做什么?你别冲动好不好?”
尉迟嬴没有回答,只是道:“此事暂且不论,如今最重要的是……必须要将公主寻回!”
若非是因为他,长公主岂会身边无人守护而被掳?
纥溪兰望着尉迟嬴离去的背影,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赢儿他如今一反常态,怕就是因为那长公主吧?
她让赢儿的心,乱了啊……
纥溪兰抿了抿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门边,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间的玉佩,好半晌,才终是开口冲着边上的人吩咐道:
“先少主一步找到长公主,杀!”
赢儿,你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她的。
你父亲的心已不在我的身上,连你,也要离开她了吗?
若是……若是杀了那长公主,是不是一切就会恢复到从前呢?
纥溪兰抬起眼,望着昏暗的天际,可怖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与茫然。
夜幕深深。
延绵的大山黑黝黝的一片,像是一直蛰伏的巨兽,随时都会撩起爪牙。
沈望舒躺在床上,望着屋内昏黄的烛火,忍受着这有些坚硬的床板,幽幽叹息。
床,太硬!
光,太暗!
食物,劣质!
这苦日子,过两日是野趣,天天过,那就是折磨!
今日她故意挑衅杏花,也是观察过她。
此人性子冲动,且被家里骄纵着,胆子也比一般村里人要大许多。
所以,只要她漏出一点她的“把柄”,杏花不会错过的。
她不一定是有多喜欢周文礼,但为了争一口气,杏花也不会让沈望舒好过。
有时候,人啊,就是这样,总喜欢去争一些完全没必要的东西,以求从中找到些许的他人认同感。
所以沈望舒才会将宫中的香丸放到杏花身上。
因为她猜……
他们现在的这个小村子,大抵还在京城附近。
有些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灯下黑嘛。
否则,她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她?
原本沈望舒是想等他们寻来,但想明白后,便也明白,这命运啊,还是得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
只要是在京城,那杏花报案必要去京兆府。
京兆府府尹不是那完全的蠢人,只要他闻到杏花身上香丸的味道,为了立功也会马上上报的。
只是杏花自下午离开后,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不免让沈望舒心里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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