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太白居埋伏。
沈望舒没有在太白居久留,直接牵起裴清淮的手离开了太白居,上了马车。
几乎是瞬间,那太白居瞬间火光漫天,亮如白昼。
沈望舒放下帘子,让人赶紧架着马车离开。
这再留着,说不准还要被巡城的人抓个正着呢。
只是马车才走了几步,沈望舒便觉得裴清淮的身体热得惊人,甚至像要将她一起灼烧了一般。
“你这是怎么了?”沈望舒握紧了裴清淮的手,蹙眉问。
裴清淮摇了摇头,抿着唇无奈解释道:
“刚刚公主虽在席间给我吃了药,以至我并未昏迷,可卢玄朗让人将我带到厢房后,屋内却有异香……”
裴清淮是聪明人,所以在席间被沈望舒偷偷塞了药丸后,没有任何怀疑的便吃了下去。
可却哪里想到,卢玄朗为毁他,或者说是为了拿到他贪色的把柄,还在那厢房内点了媚香呢?
而那卢玄朗不当人,还在那房里塞了女人。
裴清淮见到那女人,也怕沈望舒会与他遇到一样的境遇,所以连忙打晕了那女人,划破了手保持清醒,跑出来寻沈望舒。
因为如此,这才机缘巧合听到了沈望舒与那卢玄朗的话。
裴清淮说到这,越发觉得身体滚烫,像是有什么恶兽在体内横冲直撞,破体而出。
尤其是沈望舒离着他这么的近,那淡淡的冷香传入他鼻尖,比那卢玄朗给他下的药更让人……无法抵御。
生怕自己做出后悔的事情,裴清淮连忙将手从沈望舒的手里用力抽了出来。
后退开了一些,将自己靠在了马车角落里,像是用了所有的力气一般,面红如桃花,微微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