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裴清淮长发有些凌乱,额间隐隐有些汗溢出。
他咬破了唇,像是极尽忍耐一般,方才哑声继续:
“公主将润之送到医馆便好,我我怕我忍不住,对公主做出,大逆不道之举。”
此时的裴清淮眼尾染上一抹红,清隽的脸上染上了欲色,显得愈发的勾人。
沈望舒望着裴清淮这般强忍着的模样,像是个破碎的娃娃一般,倒让人怜惜得紧。
她叹息一声,上前捧住了裴清淮的脸,认真吩咐:
“别咬自己。”
“公主……”
裴清淮感觉到沈望舒的触碰,浑身一颤,睁开双眼对上了沈望舒那双明亮却不容忍置喙的双眸就。
只一眼他便看到了那漆黑瞳仁里,有些不堪的字迹。
裴清淮的连忙侧开了脸,清隽的脸上露出了几丝可怜与祈求之色,有些委屈,声音低哑:
“公主,你先放开,我我真的……”
他有些语无伦次,显然是药效已经让他不能正常思考。
沈望舒笑了一下,只觉眼前的人看着就像特别好欺负的模样。
她栖身上前,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指则轻轻摩挲着他渗血的唇。
染了血的指尖轻移,顺着他的喉结蜿蜒往下,钻入了松散的衣襟。
裴清淮的身子微微僵直,伸手按住了沈望舒的手,浑身都在颤抖着道:
“公主,不可!”
沈望舒眨了眨眼,却直接咬住了他的唇,低声道:
“润之全因本宫连累,本宫怎可坐视不管?别怕,本宫帮你啊……”
万籁俱寂。
马车内。
沈望舒就这么斜倚在车厢得软榻上,望着坐在一边的裴清淮,正垂着眸,拿着一方锦帕沾了清水,细细的擦拭着她的手指。
每一根手指他都擦拭的很仔细,也很轻柔,神态更是带着近乎虔诚的重视。
沈望舒倒是没想到,裴清淮看似柔弱书生,实则却也挺有真材实料,倒还真不枉费了这张脸。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还求着本宫……”
沈望舒的话没说完,裴清淮便已经抬眸直勾勾的望向了她。
那风光霁月的脸上,依旧带着几丝薄红未褪,只是那眼里却少了积分克制的,目光灼灼的望着沈望舒,像要将她给吞了一般。
好半晌,裴清淮才将脸贴在了沈望舒的掌心上,轻轻摩挲着,目光却不曾移开,只是哑声问道:
“公主待润之这般好,润之……该如何回报?”
沉默一瞬,像是鼓起了勇气一样,裴清淮继续:
“润之如今虽身无长物,可润之会努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