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断了双腿。
虽没危及性命,可却再也不能站起。
而想要坐上龙椅,你可以病弱,却不能身体有疾。
双腿若废,自是引得朝堂上下争论不休。
也因如此,一些保皇派却也开始生出二心,以至于……
后来沈钰被诬陷通敌叛国,却无一人帮忙说情。
罢了……
左右离着秋猎还有一些日子,倒是不急。
若是这件事是意外,有她提醒,沈钰即便不信到时也该能避开。
若不是意外……
沈望舒没有再提,只佯装生气,推开了沈钰,召人气鼓鼓的驾着马车离开。
沈钰无奈的望着沈望舒车架远去的方向,眼神微闪。
阿舒真当他不知道那马车内有人?
那人非习武之人,根本无法掩藏自己的气息。
可阿舒不愿让他知道,那他也只能当做不知罢了。
再者……
新科状元裴清淮,他在殿内见过,确实有些才学,模样亦是不凡。
阿舒三番两次帮他,可是,喜欢?
思及此,沈钰只觉气血翻涌,眼尾染上了一抹戾气。
一旁的小允子见状,知道沈钰是要犯老毛病了,吓得不轻,连忙上前搀住了沈钰担忧道:
“殿下,您没事吧?”
沈钰摆摆手,道:“回东宫。”
一回东宫,沈钰便已经屏退了众人,进入了密室,只留下小允子在外担忧的转圈。
密室昏暗无比。
但却摆放着一道道精密的可怖刑具。
而在中央,还有一座寒潭,冒着冰霜与寒气。
沈钰面色不改的脱了外衣,走进了寒潭内。
无尽的寒意瞬间涌入,将他心中那一丝即将暴起的思绪压下。
他不该拥有任何妄念!
对此,沈望舒并不知晓。
马车行驶到太白居停下后,马车内裴清淮才总算是平复了心情。
刚刚他是真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所幸小姐的哥哥没有进马车,否则他的性命事小,若是连累小姐,他是真万死不能赎罪了!
“这徐昂与你可相熟?”
沈望舒下了马车后,望着眼前的太白居,随口发问。
裴清淮站在沈望舒身边,摇摇头低声解释道:
“不算,但听闻徐家在江南富甲一方,且先前又与卫戎关系不错。”
不错到何种地步?
那便是卫戎找他麻烦,十次有九次,徐昂都在,所以裴清淮也很难将卫戎找他麻烦的事与徐昂分开。
只是裴清淮想不通他又有哪里得罪过徐昂?
说到这,裴清淮又嘲弄的笑了笑道:
“不过,自卫戎死后,他却也对我改了几分态度,虽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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