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浑身发凉。
就像是下棋,白子看似大开大合,毫无章法可言,可却早已料敌先机。
每一个举动看似随意,引你轻视,实际早已部署好了天罗地网,只等你掉进其中。
也是如此才让容澈突然醒悟过来,这才又找上门来。
“一年么?可本宫想要的可不止是一年啊。”沈望舒道。
“天机阁不仅是我一人的天机阁,我亦要为手下着想,凡事过犹不及的道理,殿下应该比我懂,若公主强求……”
容澈说到这顿了顿,抬眸直直的看着沈望舒,忽而一笑,声音轻哑:
“公主也不希望刚刚那位文弱书生出事吧?”
容澈说到这,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生气。
这位长公主实在好本事,弃了那周文礼后,却又马上和萧渊搞在了一块不说,这还私下对一个书生如此照拂!
可偏偏对他,却好似少了温情,全是算计与利用,如此倒是偏心。
这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