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由的消息就想要换神医?容澈,你不会这么天真吧?”
沈望舒笑着直接拿起茶壶,将茶水倒在了容澈手里还握着的茶杯里,随即有轻轻的将茶杯转了个圈,把那还印着口脂的一面转开。
容澈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抢来喝的茶杯正好是沈望舒喝的那一面!
心中徒然心虚,脸热的同时,又望向沈望舒淡定自若的脸,忽而又似有一盆凉水浇灭了心里的那一团火焰。
她……好似无论面对什么,总能保持平静。
容澈微微的深吸了一口气,将茶杯放下后道:
“过两日是忠勇侯府的婚礼,你要去参加,可对?”
沈望舒没有吭声,只倚靠在软垫上,示意他继续。
容澈思索一番后,方才继续道:
“你将忠勇侯府戏耍一通后,你真当忠勇侯没脾气?这次婚宴,若是你去了怕是也没命回来。”
说到这,容澈将那信笺打开,放到了沈望舒跟前。
沈望舒扫了一眼,眼眸微闪了闪,这才看向容澈,道:
“本宫既敢将事做绝,你当本宫毫不设防?本宫很感激容阁主能来示警,可是……若是容阁主想要换回神医,这个筹码,怕是不够啊……”
“一年。”容澈开口。
“什么?”
“一年时间,天机阁上下为你所差遣,但一年后,你必须要将神医归还,这一条信息便是天机阁的诚意,如何?”
容澈此时也早已卸去了平日里那勾人的模样,脸上满是郑重之色。
沈望舒定定的看着容澈,似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好半晌才道:
“本宫还以为容阁主会借着婚礼那日,公主府守卫松懈时,强闯公主府救人呢,没想到……容阁主是如何想通的?”
容澈既知道忠勇侯府婚礼那日定不太平,最好的方法便是该坐收渔翁之利才是。
可眼下却是先退了一步,倒是让她有些诧异。
容澈听着沈望舒的话,脸上却是多了几分果然如此的神色。
他就猜到!
这个女人既然已对忠勇侯府的事情早有怀疑,又怎会毫无所觉的赴宴?
再加上此人可绝对不是什么柔弱良善的小白花,若她不好,又怎会让旁人好过?
既然到时公主府兵力尽出,那公主府的神医她又怎会没有别的安置方法?
想到这,容澈对上沈望舒的眼,却是笑了笑解释道:
“以己度人罢了。”
沈望舒不是什么好人,他难道就是?
先前虽是想着借忠勇侯世子大婚,趁机救人。
可后来发现忠勇侯的意图后,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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