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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闭着眼,昏黄的光倒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好半晌,容澈这才睁开双眸,淡淡道:
“是我小看这位公主的胃口了……”
原以为沈望舒只是想要天机阁帮衬,可如今看来,她那哪是仅仅要帮衬?
她那是想要天机阁上下都成为她的狗!任她差遣。
柳姨替容澈处理伤口的手微微一顿,有些忧虑:
“公子为了天机阁,从小吃遍苦头,怎能轻易低头?可……那神医却被公主攥在手里,公子身上的毒若再不解开,恐伤根基……”
说到这,柳姨忍不住建议道:
“听闻几日后,忠勇侯世子大婚,公主必当前去,不如趁着公主不在公主府中,届时守卫宽松,我们潜入其中,将神医夺回?”
容澈闻言,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敲,这才道:
“除此之外,去查一查萧渊,这位长公主对萧渊如此上心,兴许这萧渊便是下一个周文礼……”
沈望舒既能拿捏他的软肋,他又如何不能寻个她的软肋?
以传闻中沈望舒对周文礼痴迷时,做的那些离经叛道之事看,若沈望舒真对萧渊起了什么心思,那便是他还击的时候!
萧府。
比起公主府的气派奢华,萧府门庭却略显寒酸。
萧渊进门便已经火急火燎的问了下人:“小姐在何处?”
“小姐正在后院,将军您还是别去了……小姐她怕是现在有些不待见您……”
下人一边回话,一边有些小心翼翼。
可惜他的话没说完,萧渊便已撇下了他,冲去了后院。
刚踏进后院,边听一道娇俏却满是怒意的声音响起:
“钱钱钱!就知道要钱!老娘哪里来的钱?要不把老娘劈成两半看看,能不能值这一千两银子?”
萧渊听到这动静,脚步不由顿了一下,下意识转头就想走。
“大哥?你既回来了又想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