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圣旨,以成全世子与林小姐。”
此话一出,已是在警告侯府。
当时他们与沈望舒已有婚约却敢欺辱皇女,陛下都还没责罚,你们若再敢有异议,可就实在是不识抬举了。
周文礼与侯爷连忙打开圣旨,仔细看了几遍,那上面的名字都是林音音,而非沈望舒后,信念崩塌。
忠勇侯瘫坐在地,嘴里碎碎念着:“怎会如此?”
周文礼更是觉得胸口血气翻涌。
他明白,这赐婚圣旨一下,他与沈望舒就真是再无可能!
可是……她为何要骗他?为何?
因气急,周文礼更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吓得一旁的侯夫人连忙上前拉住了周文礼,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
碧喜却觉心中舒爽,直接开口道:
“这亲事是我们公主特意为世子求来,公主也打算好人做到底,已替世子择好吉日于十月初七,公主怕侯府忙不过来,便派奴婢带人前来帮忙布置。”
侯夫人一听,当即红着眼怒视着碧喜喝道:
“十月初七?那不只剩五日?如此仓促,可是公主刻意报复?”
侯夫人此话显然是有些僭越了,碧喜沉了脸,问道:
“侯夫人此话何意?公主一片好意,侯夫人却不知感恩,反而公然藐视皇家威仪?”
“我……”侯夫人想要说什么,可卫令仪却是开口打断了侯夫人的话,淡淡道:
“侯夫人慎言,此封圣旨既是公主求来,还特意择吉日,更愿以德报怨派人来帮忙,还请侯府莫要忤逆公主,省的惹圣上不悦……”
此话一出,显然是让侯府上下死心。
卫令仪既是女帝近臣,那很多时候她的态度也就代表着女帝的态度。
卫令仪敢如此说,也就代表无论沈望舒如何,女帝都会无条件纵容。
更何况,这事本就侯府理亏,女帝只是纵着公主而已,都没降旨责罚侯府,已是皇恩浩荡。
忠勇侯脸色苍白,拉住了侯夫人,彷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抬眸望向卫令仪,哑声躬身道:“大人莫要怪罪,陛下与公主的恩德,臣自不辜负。”
语必,忠勇侯这才冲着碧喜又道:“碧喜姑娘,那这婚事,便劳烦你了。”
“奴婢自当竭尽全力。”碧喜笑着应了下来。
与侯府同样气氛萎靡的,还有清风阁。
容澈此时坐在榻上,任由柳姨替他处理着伤口。
“公子,那公主到底意欲何为?怎能对您下如此重手?”
柳姨是看着容澈长大的,心里早已将容澈当着自家孩子,此时自是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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