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茶。
“领导，你回来了？”苏顽尔风尘仆仆地走进办公室，他向我打招呼道。
看了看时间，我笑道：“你还挺准时。”
公司的午休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时间刚刚好。
“那可不，我总不能迟到吧，万一你找我有事呢。”苏顽尔笑道。
“我还真找你有点事。”我说道。
“何事？”苏顽尔好奇地在我面前坐下。
见苏顽尔似乎心情不错，我开口道：“苏秘书，你应该手里有不少客户吧？”
“有是有，不过我签了协议的。”苏顽尔说道。
“就是说，就算你有客户，也不能拉到我们公司来？”我问道。
“差不多吧，挖老东家的客户总不太好，况且我是秘书，我并不是专门干这个的。”苏顽尔尴尬一笑。
“这样啊？”我思量起来。
“怎么了，领导？”苏顽尔笑道。
“我就是问问，万一你有大客户，对公司不是好事吗。”我笑道。
“单子哪有那么好签的，我辞职后找我的客户是不少，可都是问我在哪工作，还有让我做他们秘书的。”苏顽尔苦笑道。
客户主动的目的当然是睡他，这一点我能清楚。
外面的男人漫天要价，五万十万随便喊，而苏顽尔的工资若一个月给两万，那么最多年底加年终奖就是三十万，而三十万对他们来说就是包年，相信这些人还是愿意的。
三十万看上去似乎数字不小，可要拿这三十万可不容易，兴许还要看人脸色，我想这就是苏顽尔不愿意的原因。
“那你来做我的秘书，会不会屈才了？”我问道。
“孙总说我可以拿秘书的工资，介绍客户也可以拿业务提成。”苏顽尔笑道。
“这样啊？”我好像懂得了孙美之找苏顽尔的理由。
“我以为我的领导是个阿姨，没想到领导你如此年轻。”苏顽尔笑道。
“行吧。”我勉强一笑。
“领导，你是不是富二代啊？”苏顽尔好奇道。
“为何如此问？”我惊讶道。
“你投资孙总开这家公司，表面上你是公司的老总，可幕后不是孙总在操作的嘛，你说你投了这么多钱，肯定很信任孙总吧？”苏顽尔问道。
原来我在苏顽尔眼里的人设是富二代。
这也难怪，公司的法人是我，股份写的也是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说道。
“怪不得，领导你投资这么多钱，这钱是你自己的吗？还是你家里的？”苏顽尔好奇道。
“反正我现在没钱，我是穷光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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