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难不成才接触了几天,他就成了她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了?
沈长庚往前迈了半步,逼人的气势让林晚不得不往后仰了仰身子。
“昨天在招待所,你看周文斌的眼神就不对劲。”
沈长庚淡淡道:“我本来是打算来问问你知不知道孙家住在哪里,想去看一看易阳的情况,就看见你从家里头出来了。”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了林晚手腕上挎着的那个干瘪的布包上。
“你连铁锹都没有带,应当不是要下地吧。”
林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太敏锐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他。
可转念一想,要是这样的男人愿意帮她一把,那就是个天大的助力。
想到这,林晚不再遮掩,迎着他的目光,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沈书记果然火眼金睛。”
“我的确是打算去镇上,看看易阳现在的情况。”
既然被看穿了,坦诚反而显得更真诚。
沈长庚并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神色未变:“那就走吧。”
林晚一愣。
“走?”
沈长庚看着她:“我和你一起去。”
“啊?”林晚愣了愣。
她站在原地,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时没挪步。
沈长庚眉头微微一挑,那股清冷威严的气势又冒了出来。
“怎么?我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