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过夜校。
没有给过他一颗糖。
更不知道孙易阳是什么时候被带走的,是不是在那所谓的“学校”里遭遇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未知,最让人不安。
这种无力感,让她想起了前世临死前的绝望。
夜风卷着寒意,扑面而来。
林晚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沈长庚看着她变幻莫测的神色。
从纠结,到恐惧,再到一抹不易察觉的悲凉。
他没再追问。
男人抬起手腕,借着路灯看了一眼时间。
“不早了。”
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沈长庚放下手:“这件事,从长计议。”
他看着林晚,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先送你回去再说吧。”
林晚猛地回过神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现在的她,连自保都还需步步为营,又能拿什么去管别人的闲事?
林晚抿了抿唇,冲着沈长庚点了点头。
“好。”
说完这一个字,林晚裹紧了身上的薄棉袄,先一步朝前走去。
沈长庚的视线穿过昏黄的路灯光晕,定格在那道略显单薄的背影上。
脊背挺得笔直。
像是寒风中一株倔强的野草。
这女人心里,藏着的事儿不少。
像一本封了漆的书。
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封皮撕开,看看里头到底写了什么。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融进黑暗,沈长庚才收回视线,跟着走上前去。
这一夜,林晚洗漱完就早早躺上床了。
在那张硬板床上,耳边除了风声,就剩下窗棂被吹得哐当作响的动静。
屋里没点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清冷月光,林晚有些疲惫地翻了个身。
手无意识地伸进外衣口袋。
指尖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动作一顿,顺手摸了出来。
是一颗花花绿绿的水果糖。
原本,是打算给孙易阳那孩子的。
糖纸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有些刺眼。
林晚盯着那颗糖,举在半空。
脑海里冷不丁就浮现出那天的画面。
那个平日里连头都不敢抬的小孩,在周文斌凶她的时候,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冲了出来。
小小的身板,死死挡在她面前。
明明怕得浑身都在发抖,可就是一步没退。
林晚有些烦躁地把糖攥进手心,糖纸发出“刺啦”一声脆响。
她猛地翻了个身,把脸狠狠埋进了枕头里。
她在心里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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