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干什么,这夜校的课,我不会同意你再继续上下去。”
周文斌下巴微抬,以一种命令的口吻宣判:“从明天开始,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再打着教书的幌子,跟别的野男人勾三搭四,丢我周家的脸!”
这话一出,沈长庚眼帘微掀,深邃的眸底划过一道寒芒。
“你要是再敢这样不知检点……”
周文斌眯起眼睛,视线在林晚和她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身影之间来回游移:“那我就真的要重新考虑跟你的婚事了。”
他这话声音不小,周围有些还没来得及走的人,闻言都好奇的看过来。
这村子里不少人都知道这桩婚事,毕竟村子里的女人,大多要不是嫁给本村的,要不就是嫁给隔壁村的,像林晚这样,能嫁给纺织厂的副厂长,那真是祖上高香了,很难不让人津津乐道。
如今听到周文斌要悔婚,顿时一个个竖起耳朵,恨不得凑到跟前去。
林晚眉头挑了一下。
重新考虑婚事?
这辈子,他竟然这么早就把心里话讲出来了?
林晚眼底不仅没有半分惊慌,反而一副早就看透的神色。
若是上辈子,听到这就话,她怕是早就慌了神,哭着喊着求他别生气,甚至会为了挽回他的心,发誓再也不来这夜校半步。
那时候她傻,以为只要自己够听话,够努力追着他的脚步跑,这块石头总能捂热。
直到死过一次她才明白,周文斌这心里,从始至终就没有过她的位置。
既无情,何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