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的性子就变得孤僻古怪,整天就好像缩在龟壳里,除了家里人还能偶尔从他嘴里听到只言片语,其他人在他眼里仿佛都是空气。
这是破天荒头一遭,这小子竟然开口帮人说话!
而且帮的还是林晚!
这女人才来公社几天?见过易阳几面?
周文斌眸色沉了沉。
他抬头看向林晚,眼里闪过一抹厌恶与鄙夷。
“林晚,你行啊。”
周文斌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你的心机真够深的,为了跟我怄气,竟然连小孩子都利用?”
林晚本来也在愣神,听到这话反应了几秒,一下笑了。
她是被气笑的。
真的,活了两辈子,还真是再次在同一个人身上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她甚至没忍住,在那令人窒息的对峙中,唇角溢出一丝极轻的嗤笑。
“周文斌,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林晚眼底满是荒谬,指了指还护在自己身前的孙易阳,目光如刀子般甩向周文斌:“利用?我能怎么利用他?他白天在家里,晚上送来夜校上课,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一下课你就跟防贼似的把他接走,我哪来的机会给他灌迷魂汤?”
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却盖不住她清冷的质问。
周文斌被她这副坦荡的样子刺得更怒,尤其是看到林晚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讥讽,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孙易阳那张垂下的小脸:“没机会?若不是你在他跟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怎么会替你说话?”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林晚手段高明的铁证。
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为了报复他的冷落,竟然连个自闭症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恶毒!
“周文斌,你……”林晚刚要开口。
周文斌却猛地抬手,打断了她,脸上的愤怒转为了失望。
“行了,你也别狡辩了。”
周文斌冷淡道:“之前小月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我那时候还觉得或许是你们姐妹之间有些误会,小月那是太在乎这个家才多想了。”
提到林月,林晚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果然是那个好妹妹吹的枕边风。
周文斌看着她冷下去的脸,只当是被自己戳中了心事,冷哼道:“现在看来,小月是一点没看错你。林晚,你真是心机深沉得让我害怕。”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不过,不管你用了什么法子笼络了易阳,也不管你到底是想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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