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滚动,声音低沉喑哑:“谢……”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冷硬至极的男声,陡然像炸雷一样,在两人身后炸响。
那声音里夹杂着压抑的怒火,还有毫不掩饰的质问,瞬间撕破了两人之间这点刚刚升温的氛围。
林晚心头猛地一跳,回头看去。
只见几步开外的阴影里,周文斌不知何时来了,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她送饼的那只手,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林晚眼底刚升起的那点对沈长庚的温软,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像被冰水兜头浇灭。
晦气。
她暗骂一声,视线冷淡地从周文斌身上收回。
手里的油纸包也没拿回来,还顺势往沈长庚怀里一塞。
周文斌大步流星冲到了跟前,视线像刀子一样剐过沈长庚手里的东西,又死死钉在林晚脸上。
“这是什么?”
林晚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语气凉飕飕的。
“周副厂长的眼镜该去重新配一副了,饼子都看不出来?”
周文斌脸色铁青,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给他带饼?”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林晚冷嗤一声,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转身就要走。
“站住!”
胳膊猛地被人拽住。
周文斌力气大得吓人,一把将人扯了回来,挡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