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家里人吃饭。
吃完饭,她又回了趟屋子,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昨天那把黑伞。
想到沈长庚,林晚手指摩挲了一下伞柄,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微凉。
就在她前脚刚跨出门槛,身后的蓝布门帘被人悄无声息地掀开了一角。
林月那双眼睛盯着林晚手中的黑伞,又顺着伞看向林晚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转身回了屋。
伺候好王桂花吃饭和洗漱,又去把晚上的几个碗给洗了,林月算着时候差不多了,去屋里跟王桂花说了一声。
“妈,我要看看姐。”
王桂花自然是什么意思,挥手让她去:“一定要看清楚,是村里哪个野男人,敢勾搭我家丫头,我回头非要找人算账去!”
……
公社大院。
夜校散了学,喧闹的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大院里很快又恢复了冷清。
沈长庚正准备回办公室。
“沈书记。”
一道清脆温软的声音,在身后突兀地响起。
沈长庚脚步一顿,回过头。
昏黄的路灯下,林晚俏生生地立在那儿,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黑伞,被夜风吹乱了几缕碎发,显得格外乖巧。
见男人停下,林晚快走两步到了跟前,将手里的黑伞递了过去。
“伞还你。”
林晚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昨晚多亏了这伞,不然我肯定得淋病了。”
沈长庚垂眸,视线扫过那把伞,刚想说什么,却见林晚动作没停。
她又把手伸进那个打着补丁的布挎包里,像是献宝似的,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包。
热气还没散,隔着油纸透出来,在这凉飕飕的夜里,格外诱人。
“给。”
林晚大大方方地把油纸包往沈长庚面前一递。
“刚出锅的,掺了细粮,还热乎着呢。”
怕沈长庚拒绝,林晚又弯了弯眼睛,补了一句:“就当是谢礼。我那天看见您办公桌上都是文件,估计您又要忙到半夜。这个拿着,当个夜宵,垫垫肚子。”
沈长庚整个人明显怔愣了一下。
他是新调来的书记,平日里不乏有对他敬畏、巴结,但第一次见到,有人关心他晚上饿不饿,单纯的送个饼来的。
那油纸包里的焦香味,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
鬼使神差的,沈长庚伸出了手。
指尖触碰到林晚掌心的瞬间,那股温热顺着指尖,仿佛一直烫到了心口窝。
他接过了饼子和伞,喉结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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