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没来由地,又闪过那一晚。
那晚雷雨交加,那具滚烫又颤抖的身子,还有那个女人在黑暗中压抑的哭腔,像个烫手的烙印,怎么也甩不脱。
说来也是怪事。
这都过去好些日子了,那女人竟半点动静没有。
是不晓得他是谁。
还是说,那晚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一场想抹去的荒唐事?
沈长庚盯着手里的文件,那行字看了三遍,也没看进去一个标点。
宋卫东在那边整理了半天文件,一抬头,见沈长庚盯着文件,脸色阴晴不定。
他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刚才话说重了。
“得得得,沈哥,我不说了还不成吗?你是领导,你定力强,是我思想觉悟低,瞎操心。”
宋卫东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也不敢再嬉皮笑脸,缩着脖子埋头去分那堆资料。
沈长庚这才猛地回过神。
他眉头微皱,似是懊恼自己竟为了这点破事分心走神,随即沉下气,摒弃杂念。
笔尖重新重重地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再无旁骛。
……
另一头,林晚踩着雨点回了家。
天色沉得厉害,院子里黑黢黢的。
刚进堂屋,还没来得及收伞,就听见西边屋子里传来林母的声音。
“小月,去倒碗水。”
没一会,西屋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林月一脸疲倦的走了出来,一抬头,正撞上刚进门的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