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沟,不安全。”
他走到林晚身侧,拉开了门栓。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沈长庚挡在风口,侧过头,语气极其认真:
“若真在路上遇到人,我自会解释清楚。我是行得正坐得端,绝不会让你受了委屈,更不会影响了你的清白。”
清白。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猛地扎进了林晚的心口。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高大,挺拔,一脸正气。
上辈子,她就是把这两个字看得太重了。
像是供奉在神坛上的牌位,稍有灰尘便要拼命擦拭。
越是想自证,越是被人泼脏水;越是想解释,越是掉进别人精心编织的陷阱里。
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众叛亲离,含恨而终。
林晚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抹自嘲和冷意。
再抬头时,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淡然。
她点点头,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轻飘飘的:
“其实,我也没那么在意。”
沈长庚一怔。
没那么……在意?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品味这句话里的深意,林晚已经迈开步子,一头扎进了沉沉的夜色里。
“走吧,沈书记。”
夜色如墨。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在满是枯草的田埂上。
深秋夜晚的风格外凉。
沈长庚走在外侧,替林晚挡了大半的风口。
林晚跟在边上,微微侧头看着那轮廓,眼神明明灭灭。
走了约莫有一里地。
周围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就只剩下两人踩碎枯叶的“沙沙”声。
“沈书记。”
林晚打破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