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寒颤,单薄的肩膀缩成了一团。
沈长庚刚要讲题的话头忽的止住。
他眉头微蹙,视线顺着她发抖的动作落下。
这小丫头身上,就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单衣,布料磨得都没了经纬,压根就不保暖。
在这个露水成霜的深秋夜里,单薄得像张纸。
沈长庚转身开了身后的门。
“进去说吧。”
林晚也没矫情,紧跟着那道高大的背影钻进了公社办公室。
屋里生着炉子,虽然火不旺,但比外头那割脸的风强上百倍。
沈长庚随手把搪瓷茶缸往桌边一推,腾出一小块地儿,把教案摊开。
“坐。”
他拉过一把椅子,自己则站在桌边,手指在泛黄的纸张上点了点:“这十分钟讲的主要是这个手字的写法……”
灯泡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刷了半截绿漆的墙上。
林晚坐在他身侧。
屋里暖和,她身上那股寒气化开,原本冻僵的脑子也活泛起来。她悄悄抬眼,目光顺着男人滚动的喉结往上爬。
这男人,正经起来的时候,更招人。
“这一笔,要顿一下。”沈长庚手里拿着铅笔,在纸上比划。
林晚身子微微前倾,借着看字的由头,故意往他胳膊边凑了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暧昧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