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来上课都来了,唯独第一排正中间的那个位置,空荡的扎眼。
果然选择那个位置,不想被注意到都难。
沈长庚停下手中的粉笔,对上她的视线:“迟到了?”
林晚捏着布包的手指微微收紧,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沈长庚没再多问,目光在她略显凌乱的发丝上一扫而过,随即点了点那个空位。
“坐下吧。”
林晚快步走到第一排正中间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林晚的错觉,刚坐下,就觉得有道视线往自己身上粘。
她一转头,就看见孙易阳刚转过去的小脑袋。
林晚眯了眯眼。
她转回头,下一刻,孙易阳又偷偷抬起小脑袋,看了她一眼。
林晚余光瞥见了,却权当没有看见。
之前给他糖,是因为一时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想给这孩子一点点安慰。
但他是周文斌的表弟,她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了,其他的事她不想烦。
伴随着沈长庚一声“下课”,大院总算又热闹起来。
月上柳梢,大家一个个都赶着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林晚没动。
她在等。
果不其然,没一会周文斌就来了。
他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文质彬彬,脸却拉得比驴还长。
大概是这几天在林晚这儿吃了太多的瘪,他今天愣是一声没吭,只是看了林晚一眼,就拉着孙易阳离开了。
看着那两人消失在夜色里,林晚才抬头看见沈长庚。
讲台上,沈长庚正在整理教案。
男人侧脸轮廓硬朗,眉眼低垂,昏黄的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侧面打下一片阴影。
禁欲,又冷淡。
林晚站起身,几步走到讲台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沈书记。”
沈长庚手里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有事?”
这一眼,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林晚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紧张:“我今天来迟了,前头讲的十分钟,我没听着。”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不好意思:“沈书记,您能受累再跟我说说吗?我怕跟不上。”
沈长庚没说话,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两秒。
“哪不懂?”
沈长庚看向她手里的本子。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说不出的凛冽气息瞬间逼近。
林晚顿了一下,正要指着记下来的字开口。
“呼——”
一阵秋风忽然吹过。
夜里的风,带着些许凉意。
林晚本能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