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谁管?猪谁喂?鸡谁养?我不下地,咱家喝西北风去啊?”
提到干活,林天赐半声不敢吭。
作为林家独苗,他就没干过活。
林有才那是有班上的,也没法在地里头待着。
就在这时,林月抹了一把眼泪,站了出来。
她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看了一眼林晚,随后转头握住王桂花的手,声音哽咽却坚定。
“妈,您别急,身子要紧。”
“家里不是还有我和姐吗?”
林月吸了吸鼻子,一副为了这个家豁出去的模样。
“我身子骨不争气,下不了水和地,干不了重活,但我能伺候您。”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目光幽幽地落在林晚身上。
“至于家里的活,姐姐身体好,力气也大,就只能姐姐干了。”
林月咬着嘴唇,看似是在商量,实则没给选择的余地。
“姐,妈都这样了,咱们做女儿的得替妈分担。你看,我伺候妈,你能不能辛苦点,把其他活给干了?”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本来白日里林晚就要下地干活,要是家里的事也要她一力承担,那就是要把一个人当两头驴使。
从鸡叫干到鬼叫,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哪还有半点精力和时间去那个什么夜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