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走到堂屋门口,手腕一倾。
哗啦。
水泼在门槛外那块被人踩得光溜溜的青石板上。
做完这一切,林月把瓢放回原处,缩回了被窝,终于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
次日,天刚蒙蒙亮。
公鸡扯着嗓子叫了第三遍。
王桂花像往常一样,骂骂咧咧地披着袄子起了身。
“一个个懒得都要生蛆了!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干活!”
她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用力推开堂屋那两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刚迈出一只脚。
脚底下的青石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冰壳子,滑得像是抹了猪油。
“哎哟!”
只听得一声惨叫,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砰!
王桂花整个人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在了硬邦邦的地上,尾椎骨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我的腰!哎哟我的老腰啊!”
王桂花躺在地上,疼得脸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那满是褶子的脑门直往下淌,半天没喘上气来。
林晚是被这动静惊醒的。
她利索地穿衣下炕,推门一看,眉头瞬间皱紧。
几步冲上前,她一把扶住王桂花的手臂:“妈?你怎么了?”
“疼……疼死老娘了……”
王桂花疼得直吸凉气,手捂着后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怎么才这个时候,门口就都是冰了……”
这时候,全家人都被吵醒了。
林天赐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门口发愣。
林月披散着头发,一脸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妈!您这是怎么了呀!”
她扑过来,那模样比谁都孝顺,转头冲着还在发呆的林天赐喊道:“天赐,快!快去请村东头的李医生!快去啊!”
“不行,不能让天赐去——”王桂花疼的哆嗦,还在说,“他后背还有伤呢。”
“我去吧。”林有才过来看见,急忙就出去了。
一阵兵荒马乱。
李医生提着药箱子赶来,在王桂花的后腰上按了几下,听着那杀猪般的嚎叫声,摇了摇头。
“林家嫂子,你这是摔着尾巴骨了,哪怕没断也伤着筋了。”
李医生收起听诊器,下了定论。
“这段时间,你必须得在炕上躺着,绝对不能下地干重活,不然以后这腰就直不起来了。”
如同一道晴天霹雳。
王桂花躺在炕上,一听这话,顾不得疼,拍着炕席哭嚎起来。
“那咋行啊!”
“家里这一摊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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