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低头认错,任由他拿捏。
周文斌笃定,这一招百试百灵。
他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冷笑,等着林晚惊慌失措地跟他求饶。
然而,并没有。
“呵。”
一声极尽嘲讽的冷笑,在夜色中突兀地响起。
林晚看着面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眼底没有半分恐惧,只有浓浓的鄙夷。
“周文斌,你今年二十五了吧?”
周文斌一愣,眉头紧锁:“你什么意思?”
“堂堂纺织厂的副厂长,二十五岁的大老爷们,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不了主,张口我爸,闭口我妈。”
林晚双手抱臂,目光像看跳梁小丑一样上下打量着他,字字诛心:“你是没断奶吗?”
“你说什么?!”周文斌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我说错了吗?”
林晚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这点屁事还要看父母脸色,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你要是真做不了主,就回家找你妈喝奶去,别在我这儿摆你那副厂长的臭架子!”
这一番话,像是把周文斌最隐秘的遮羞布一把扯了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自己瞧不起的农村人的面。
“林晚!”
周文斌最后一点理智瞬间崩断,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