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眼,目光落在正往外走的林晚身上。
林晚目不斜视,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林晚,你今天还是来上课了。”
周文斌语气满是失望:“我都说了,要你不要大晚上的出来,女孩子的名声是很重要的,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他说着,朝林晚胳膊伸出手:“行了,别犟了,跟我……”
林晚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
周文斌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晚,你给脸不要脸是吧?”
“周副厂长这脸面太金贵,我确实要不起。”
林晚抬起头,迎着周文斌那阴沉的目光,声音清脆,字字铿锵:“我说过,这夜校我上定了!”
“你——”
“怎么?我说错了吗?”林晚没给他插嘴的机会,往前逼近了半步,声音陡然拔高,让讲台上还没走的某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夜校是公社办的!是沈书记为了响应国家号召,要在咱们村子里扫盲才开的!”
她目光如炬,指了指身后还没熄灯的讲台:“沈书记在开班仪式上亲口说过,只要是想识字的村民,不分男女老少,都能来学!怎么到了周副厂长嘴里,我来听课就成了丢人现眼?”
周文斌脸色一变:“你少拿书记压我……”
“还是你想说沈书记的话不算数?”
林晚言辞犀利,根本不给他退路,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了下来:“还是说,周副厂长觉得咱们农村女人天生就低人一等,只能在家里围着锅台转,就不配识字,不配响应国家号召?!”
周围原本要走的村民纷纷停下脚步,不少目光瞬间扎在了周文斌身上。
虽然来上学的都是男人,这些男人还真都是这个想法,但当着公社书记的面,没人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说。
尤其周文斌,还是个受过熏陶的“文化人”。
周文斌眸色微沉。
“林晚,我不想跟你在这逞口舌之快。”
周文斌往前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么闹,就不怕传到我爸妈耳朵里?你也知道,他们本来就嫌弃你是农村户口,要是知道你大晚上不着家,跟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这门亲事,你觉得还能成吗?”
这就是林晚的死穴。
上一世,只要周文斌一搬出那对开纺织厂的父母,林晚就像被抽了脊梁骨,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为了能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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