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年前,村子里自己种,自己炒的,往后想喝可就喝不到咯,我孙子也最喜欢喝,你要是喜欢,这些你拿走,只要别嫌弃包装简陋就行。”
陈川接过茶叶,乐呵呵的继续说到:“安保队的人员失踪后,村子里还太平吗?”
听到这话,老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出了这档子事情后,人们都说村子里不干净,沾染煞气,就连一些老人都搬走了,能有谁再来闹事,还算是太平,就是人越来越少。”
说到这些,老人浑浊的目光更加暗淡。
“那您的孙子?”
老人声音发颤:“我家孩子死的惨啊!”
“还有海涛那孩子,从小李爷爷,李爷爷的叫着,是村子里第一个武道大学生,结果却落个尸骨无存。”
陈川拍了拍老人的肩膀,安慰道:“人总得往前看,往下来的日子还得过,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联系官方给你找新的住处。”
听到搬家,老人直起腰杆,激动地说到:“不搬了,落叶归根,虽然这里已经不是之前的小村子,我还是想老死在这里,你们的好意老头子心领了。”
看到老村长情绪激动,陈川给陆源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出房间,来到院落中。
“陆哥,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