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获得好的机会，只能回到老家当个安保队队长，安保队说的好听，其实也就是保安，这种从天之骄子到社会泥腿子的落差……”
“所以，”陈川补充道：“这可能会滋养他反社会的人格。”
“对。”陆源点头。
两人把车停在村口，再往里面走，已经没有路了，原本热闹的街道因为拆迁已经被破坏的面目全非。
沿着坑坑洼洼的小路往村里走去，到处是坍塌的房屋和低矮的小平房。
灰尘四起，呛的人直咳嗽。
陆源拿纸巾捂住了口鼻，陈川倒是毫不在意。
上一世，他从山村中走出，初入大城市，住的便是脏乱差的城中村，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
直到两人走进一所还算干净的小院，门口挂着破破烂烂，已经褪色的牌匾。
【城南五里桥街道办事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迎了出来。
“两位就是薪火局的调查员吧？”
老人身形佝偻，拄着拐杖，嘴里没剩几颗牙，说话都是漏风。
陈川看着弱不禁风的老头，头上并没有感叹号冒起。
他现在也算是摸清了‘感叹号’出现的规律。
一是拥有武道资质，可以觉醒序列的武者；二是煞气浓厚，手上沾有人命的恶徒。
至于普通人，则是完全没有反应。
陈川心中嘀咕，这序列能力还挺保护普通人的个人隐私。
那上一世，一条人肉信息，卖两块算怎么个事！
“老头子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两位调查员盼来了。”
“自从安保队员失踪之后，村子里就人心惶惶，村里剩下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那歹人要是再次行凶，我们这些老东西可没有反抗的力气。”
陈川瞬间转换成热情四溢的笑容，拉住老人干枯如树皮的手：“李村长，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今天局里让我们来，就是解决事情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村长拉着陈川就往屋里进。
走进屋内，陈川视线扫过四周，屋子里陈设简单，两张办公桌，中央摆着一个破旧的茶几，看样子已经是几十年的老物件，拿出来都能当古董卖，靠墙处放着一个书柜，上面摆着一张黑白照，看样子正是村长的孙子，李坚。
端起茶杯，陈川浅尝一口，赞叹道:“李村长，这茶不错，入口柔香，后味悠长。”
老村长从抽屉里掏出一包茶叶，没有花哨的包装，只是用白色塑料袋装着。
“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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