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老七皱了皱眉,似乎也感纳闷:
“鳞片发黑,眼珠子都暴突出来了。我瞅着不像是病,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呛死的。”
阿妩转过身,眸光微凝。
“除了鱼死,水有问题吗?”
“水?”
老七抬起袖口,凑近鼻子用力嗅了嗅。
“没毒味儿……就是这水气里,多了股说不出的土腥味,大概是快下雨闹的。”
土腥味?
阿妩没说话,几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棂。
窗外夜色沉沉,湿热的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
她望着下方那在黑暗中纵横交错,贯穿全城的水道,鼻翼轻轻翕动。
风里的水汽,确实带着土腥。
但在这土腥之下,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腥甜。
“怎么了主子?”
红衣见她背影突然僵直,手按刀柄,沉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阿妩深致思忖。
如今漕帮与龙鳞卫全城戒严,姑苏城已被围成铁桶,即便夜枭插翅也难飞入。
“没什么。”
她关上窗,那丝若有似无的腥甜已被愈发浓重的泥土味冲散。
“许是快下雨了,返上来的阴沟味。”
回过身,她指了指案上的金银首饰。
“别管那鱼了。赶紧帮我挑挑,明天的戏台已搭好,若出半分破绽,谁也活不了。”
老七与红衣心神一敛,不再怠慢,凑上前忙碌起来。
漆黑幽暗的地下水道,暗流汹涌。
雷豹那张扭曲的脸紧贴湿滑石壁,耳畔隐约传来上方的说笑声,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身后,数十名双眼赤红的“水鬼”正将一罐罐粘稠毒液,倾倒进奔流不息的暗河。
毒液入水即化,悄无声息地汇入姑苏交错的水网。
它们顺着水道漫过家家户户的水缸,最终流向行宫,流进萧君赫那盏焦躁等待天亮的杯盏里。
......
初八这日,大红喜字贴满窗棂,震天的唢呐声盖过了所有的不安。
梳妆台前,喜娘正往阿妩脸上涂抹脂粉。
阿妩侧首透过半开的窗棂,恰好瞧见混在轿夫堆里的老七比了个暗号手势。
“吉时已到——请新娘上轿!”
门外传来媒婆尖细高亢的嗓音。
阿妩收回视线,起身,任由鲜红的盖头垂落。
然而,就在她脚尖踏出门槛的刹那。
“啊——!”
凄厉的尖叫撕裂了喜乐。
重物倒地的闷响接连传出,原本喧闹的唢呐声戛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