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满心担忧,周遭所有人、屏幕里跌宕的剧情,全都不及她一丝一毫的疼痛重要。
黑瞎子倚着空病床边沿,一眼瞥见张麒麟一瞬不瞬落在张宴清脸上的温柔目光,当即站起身,声音扬得整个病房都听得清清楚楚:
“嘿,我说你们张家,是不是趁早给你们这位小族长筹备婚礼?”
这话一出,屋内所有张家人齐刷刷转头,目光尽数落在病床对视的两人身上。
张海琪年岁最长,张海楼、张海侠二人向来尊称她一声师傅,看着族里血脉最纯粹的小族长,眼底满是长辈式的关切,默默打量着二人。
张海客指尖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附和:“确实是该好好筹划一番。”
张海侠唇角漾开柔和笑意,那副藏不住的欣慰,明眼人一看就是实打实的姨母笑。
一旁张海楼顺势把胳膊搭在他肩头,脑袋微微歪着,同款温和笑意挂在脸上,俩人凑在一起,活像等着喝喜酒的亲戚。
张海琪淡淡抬眼,若有所思望向张海客,海外张家大小事务全由张海客做主,婚嫁置办这类大事,终究还是要他拿主意。
最小的张海杏安安静静站在末尾,没有插嘴,只安静望着床上脸红的张宴清。
黑瞎子半点不饶,继续在一旁打趣拆台:“你们大伙瞧瞧哑巴这眼神,满眼全是宴清,就凭这份上心,办一场婚礼一点不过分吧?”
周遭议论、调侃声此起彼伏,可张麒麟全然无视旁人说笑,视线自始至终视线都黏在身侧的张宴清。
反观张宴清,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绯色,下意识微微低头,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心底翻涌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是真心心悦张麒麟,可眼下横亘着一道跨不过去的顾虑——如今的他,根本丢失了从前所有记忆。
失忆之前,二人从未真正敲定婚约、确定彼此的关系;
现在他这般寸步不离、满眼温柔,仅仅是不是因为方才脱口而出的那句“未婚妻”,靠着模糊的执念才对自己格外不同。
她心底反复拉扯,暗自纠结:若是如今这份偏爱,只来源于失忆后一句轻飘飘的身份定义,而非他发自本心的喜欢,那这场婚事,她万万不能应。
一旦往后张麒麟恢复全部过往记忆,清醒过后若是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半分爱慕,只剩难堪与尴尬,到那时,两人该如何相处?一腔真心,最后只会落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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