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画像还要像……难道是……
魏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挠了挠头:“我叫魏婴。”
少年愣了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亮了:“你是夷陵老祖?”
提到这个名号,魏婴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
“以前是有这么个外号。”他忽然想起在夷陵乱葬岗种的那些萝卜,那时虽苦,倒也清净。
“你为什么阻止我献舍?”少年的声音带着未散的颤抖,还有一丝被打断的恼怒。
“献舍可是要没命的。”魏婴皱眉看着他,“多大点事,非得用自己的命换?”
少年抬起头,眼里的倔强像簇小火苗:“没命又如何?只要能请您回来就好”
“什么玩意?”魏婴猛地拔高声音,惊得后退半步,差点踩碎地上的陶碗碎片,“你献舍要请的是我?我……”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匪夷所思,尾音都带上了颤:“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吗?你请我回来做什么?”
蓝湛站在他身后,眉头也蹙了起来。
按说魏婴还活着的事,仙门百家早已知晓,这少年为何还要行此险招?
魏婴摸着下巴,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古怪起来:“话说回来,我现在这状态……倒也算灵魂体。
你这献舍,说不定还真能把我‘请’过去。”
他瞥了眼旁边的蓝湛,啧了声,“不过你请到的可不是当年的夷陵老祖,是冥界的冥王魏婴,管着轮回那种。”
莫玄羽攥紧了衣角,脸上还带着被打断仪式的茫然,听到这话才抬头:“我叫莫玄羽。”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倔强,“我听家里下人说,夷陵老祖当年在不夜天跳崖死了。”
“死了?”魏婴眼睛瞪得溜圆,“谁跟你说的?当年我跳崖是被蓝湛拉住了,后来被宴清他们接走,仙门里稍微有点消息的都知道我没死!”
他绕着莫玄羽转了半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少年眉眼间的轮廓,尤其是笑起来时眼角那点弧度,竟与自己有七分像,像是隔着几代的血亲。
“有蹊跷。”魏婴停在莫玄羽面前,指尖敲着下巴,
“仙门百家都知道我活蹦乱跳的,怎么偏偏你家下人说我死了?”
蓝湛的目光落在莫玄羽发白的指尖上,少年的指甲缝里还沾着朱砂,显然是仓促间被打断仪式。
他声音清冷,一语中的:“有人在引导他献舍。”
魏婴猛地拍了下手:“对!这孩子怕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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