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别说魏婴能用,便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只要按特定方法注入些许精气神,也能勉强催动。
刚走到前院,就见魏婴背着个小包袱,正站在石阶下跟阴将说话。
他身姿比来时挺拔了些,眉宇间的沉郁淡了,却多了种历经沉淀的沉静,再不是那个在云深不知处爬树摸鱼的少年郎。
“魏婴,你这是要离开?”宴清有些意外,脚步顿了顿。
魏婴转过身,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嗯,想通了,该下山了。”
他掂了掂背上的包袱:“师姐和江澄还在外面,温氏一日不除,他们就一日不得安稳。我不能总躲在终南山。”
宴清看着他眼里的光,那光不再是年少的跳脱,而是淬过磨难的坚定。
她想起在乱葬岗初见时,他周身缠绕的怨气与眼底的迷茫,再看此刻,虽仍带着几分疏离,却已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张知安轻轻拍了拍宴清的肩膀,无声地示意她别拦着。
宴清了然,点了点头:“行,你有你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