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的发顶,手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探。
折腾到后半夜,宴清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瞪他:“你今儿咋回事?平时不都隔一天吗?”
张知安从身后抱着她,手掌轻轻按在她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温热的暖意:“我按摩的也很好。”
他的手法确实不错,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按得又酸又舒服。
宴清哼唧着没再反抗,可按着按着,气氛就变了味。
“张知安!你故意的!”宴清气呼呼地拍开他的手。
张知安低笑一声,重新把她按回怀里,声音哑得不像话:“谁让它们按得你那么舒服。”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他眼底的笑意。
宴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合着这醋坛子是跟一堆草较上劲了?
她又气又笑,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下次……让它们给你也按按?”
张知安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不用。”
按摩是他福利,才不需要分给那些草。
第二天一早,宴清扶着腰走到院子里,看着依旧摇曳的跳舞草,突然觉得这些草好像在嘲笑她。
她瞪了它们一眼,转身回屋找改造液——不行,得再给它们加点力,不然对不起自己这遭罪的腰!
跳舞草叶片抖了抖,仿佛在无声哀嚎:这班是没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