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有事儿子服其劳”了——这位表舅,简直是行走的装备库,有他们在,去昆仑的底气都足了三分。
胡八一看着院里堆成小山的物资,又瞅了瞅张海晏手里正在调试的枪支,忍不住咋舌:“我说海晏小哥,你这实验室太厉害了吧?啥都能掏出来?”
张海晏笑了笑,没否认,手里的动作没停。
阳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旁边的张海宁正低头检查背包,金猫和银狗在两人脚边绕着圈跑,倒给这紧张的准备工作添了点烟火气。
胖子凑到胡八一耳边:“老胡,我突然觉得,去昆仑跟春游似的。”
胡八一瞥了他一眼:“等遇着雪怪再说这话。”话虽如此,他看着那堆堪比军队配置的装备,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大半。
出发前的最后一晚,雪莉杨把脉冲枪别在腰后,天珠手串在腕间轻轻晃动。
他们这里在筹备这出发事宜,宴清那里却是在享受。
十万大山深处的院子里,一片绿油油的跳舞草长得正旺,叶片随着风轻轻摇曳,像无数只小手在挥动。
正中间摆着张藤编按摩床,宴清趴在上面,舒服得眯着眼哼唧。
这跳舞草是她前些天特意种的——谁让她嘴欠,跟张知安念叨说“年纪大了腰不好”,结果被记仇的某人连着“折腾”了几晚,腰愣是酸得直不起来。
没办法,她赶紧签到了瓶植物改造液,往跳舞草里一浇,原本软乎乎的叶片顿时添了几分力道,按摩起来竟比专业师傅还舒服。
“呼……舒服。”宴清往床里陷了陷,任由周围的跳舞草叶片轻轻揉捏着腰背,“以后我的老腰就拜托你们了啊。”
跳舞草叶片晃得更欢了,要是能说话,怕是得翻着白眼吐槽:太狗了,我们好好一株草,凭啥要体会打工人的辛酸?还得给你这懒虫按摩!
日头偏西时,张知安背着回来,院里没见着人,循着叶片响动走到跳舞草中间,才看见趴在床上的宴清。
她头发散着,侧脸埋在枕头上,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显然是舒服得快睡着了。
张知安站在旁边没出声,黑眸沉沉地看着她被跳舞草叶片包裹的腰背,眸色深了深。
等宴清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揉着腰坐起来,琢磨着今晚能睡个好觉,结果刚躺下,就被某人圈进了怀里。
“不是……”宴清推了推他,“昨天不是刚……今天让我歇会儿呗?”
张知安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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