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被凌渊扯过的裤脚,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暗卫的冰冷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
他微微蹙了蹙眉,指尖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能量波动,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污渍”彻底净化。
然后,他像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推开了自己寝殿的大门,走了进去。
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将走廊里最后一丝波澜也彻底隔绝。
只剩下地板上那几个不起眼的、深色的血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短暂却无比沉重的、关于依赖、掌控与卑微乞求的戏码。
而在阴影深处,凌渊紧紧攥着那枚救命的胶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他闭上眼睛,将胶囊紧紧贴在胸口,等待着那能暂时平息体内恶魔的“药效”蔓延开来。
每一次的“给药日”,都是一次对灵魂的凌迟。
而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周而复始的、在绝望中寻求一丝喘息的生活。只要……还能留在那个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