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像最卑贱的乞怜者一样,展现出最彻底的臣服和依赖。
对“药”的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那深入基因和灵魂的折磨,远比此刻的屈辱更加可怕。
他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部分现实。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加卑微的动作——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住了白辰裤脚的一小片布料。
那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和哀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呕出来的:“主人……求求您……求您……给我药……求您了……”
他重复着哀求,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最后几乎变成了无意识的哽咽。那扯住裤脚的细微力道,和他整个人散发出的、濒临崩溃的卑微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心悸的对比。
白辰终于满意了。
他冰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愉悦的光芒,如同欣赏到了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他享受这种将绝对力量掌控在手心,看着强大猎物在自己脚下乞怜的感觉。
“早这样不就好了。”他语气轻快地说道,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恶劣至极的人不是他。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密封的金属胶囊。
那胶囊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光滑,闪烁着冰冷的银灰色光泽,里面装着的是足以决定凌渊接下来一段时间是身处天堂还是地狱的东西。
他随手将胶囊丢在凌渊面前的空地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拿去。”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漠,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仿佛赏赐给路边野狗一块骨头。
凌渊几乎是扑过去,用颤抖的手指一把抓住了那枚冰冷的胶囊,紧紧地攥在手心,仿佛抓住了救命的浮木。巨大的 relief(解脱感)和依旧残留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眶一阵发热,但他死死忍住了。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以头触地,声音依旧沙哑:“谢……谢谢主人……”
然后,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膝盖传来一阵刺骨的酸麻和疼痛,让他踉跄了一下,但他立刻稳住了身形,不敢有丝毫停顿,低着头,快步地、几乎是逃离般地退入了走廊更深处的阴影之中,迅速消失不见。
白辰站在原地,看着凌渊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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