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件睡袍。丝质面料已经被他的手汗微微浸湿,但他舍不得松开。
“还有什么事吗?”白辰坐回扶手椅,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凌渊赤裸的上身。
凌渊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举起手中的睡袍:“您的衣服……”
白辰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凌渊和睡袍之间流转。卧室的灯光在他银白色长发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让他看起来不像平时那样冰冷不可接近。
“送你了。”白辰最终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凌渊的黑眸微微睁大,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谢主人。”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滚吧。”白辰挥了挥手,重新阖上眼睛,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耐心。
凌渊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作战服,但没有立刻穿上。他抱着衣服和白辰的睡袍,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出了房间。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一离开白辰的视线范围,凌渊就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气。他的心脏跳得厉害,背后的伤口因为刚才的紧张而隐隐作痛,但这些都不及他手中的睡袍来得有存在感。
丝质面料柔软地贴在他的脸颊上,白辰的气息萦绕不去。凌渊将整张脸埋进睡袍中,深深地吸气,仿佛这样就能将主人的气息永远留在肺里。
“主人……”他轻声呢喃,声音因为埋在布料中而模糊不清。黑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种他不敢承认的、更深层的渴望。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凌渊立刻站直身体,将睡袍小心地折叠好藏在作战服下面。当他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表情,只有微微发红的耳尖泄露了刚才的情绪波动。
来的是八号,他的腿已经治愈,但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九号?”八号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从主人的房间出来?而且还没穿衣服?”
凌渊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他能感觉到八号好奇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但现在他无暇顾及这些。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凌渊立刻锁上门。零界成员的房间都很简朴,只有最基本的家具和陈设。他将白辰的睡袍小心地放在床上,像是放置什么易碎的珍宝。
丝质睡袍在单调的床单上显得格外突兀,就像白辰在他生活中的存在一样——耀眼,强大,可望而不可即。
凌渊伸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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