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
凌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作战服的布料。犹豫片刻,他还是顺从地开始解开衣扣。动作因为背后的伤痛而有些迟缓,但他尽力不让自己的颤抖太过明显。
黑色作战服滑落在地毯上,露出凌渊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的前胸和腹部有几道新鲜的伤痕,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背后的伤势——从右肩到左腰际,一道狰狞的伤口只是草草包扎,渗出的血迹已经染红了绷带。
白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站起身,丝质睡袍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赤足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凌渊能感觉到对方的靠近,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你是蠢货吗,”白辰的声音冷得像冰,“包扎伤口都不会。”
凌渊低下头,黑发遮住了他的表情:“我错了……主人。”
白辰深吸一口气,走到一旁的柜子前取出医疗箱。打开箱子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拿出酒精和棉签,回到凌渊面前:“转过去。”
凌渊顺从地转身,将伤痕累累的后背暴露在白辰面前。他能感觉到酒精棉签接触伤口时的刺痛,咬紧牙关忍住了一声闷哼。
白辰的动作出乎意料地熟练而轻柔。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伤口,银白色长发偶尔扫过凌渊的背部,带来细微的痒意。酒精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血腥气,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
“疼就咬着。”白辰突然丢过来一件物品。
凌渊下意识接住,发现是白辰刚才穿着的睡袍。丝质面料柔软光滑,还带着主人的体温和气息——那种冰雪和古老木质混合的独特香味。他愣住了,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谢主人。”
凌渊没有真的咬住衣服,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口鼻埋进衣料中,深深吸气。白辰的气息充斥着他的感官,几乎让他晕眩。背后的疼痛似乎都变得遥远了,只剩下心脏狂跳的声音在耳膜中鼓动。
白辰继续专注地处理伤口,手指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凌渊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凌渊的身体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下次再这样随便处理伤口,”白辰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我就让你在医疗舱里躺一个月。”
凌渊含糊地应了一声,脸还埋在睡袍里。他能感觉到白辰的手指正在为他贴上新的医用敷料,动作精准而利落。
处理完伤口,白辰收起医疗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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