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
“注意安全。”八号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叹息。
凌渊点点头，简短地回应：“嗯。”
大堂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八号微弱的呼吸声和血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凌渊站在原地，黑眸低垂，看着地面上不断扩大的血泊。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八号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痕迹，紧绷的皮肤提醒着他刚才目睹的一切。
他想起白辰扯断八号左腿时那个优雅而残忍的动作，想起八号无声的惨叫和扭曲的面容。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们在北境基地没能保护好白夜——白辰唯一的弟弟，零界的二少爷。
凌渊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当他们终于找到白夜时，那个银发少年已经奄奄一息，四肢被截断，左眼被挖出，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一样被丢弃在角落里。
而现在，八号因为那次任务付出了一条腿的代价，而他——凌渊，九号——今晚将要面对什么？
“十二号应该快到了。”凌渊最终打破沉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医疗组的成员赶来了。
八号微微点头，绿眼睛里的光芒开始涣散。失血过多让他接近昏迷的边缘，但他仍然强撑着保持清醒。“九号...”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凌渊抬眼看他。
“别死。”八号说完，嘴角又扯出那个满不在乎的笑容，然后终于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十二号带着医疗团队冲进大堂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九号凌渊站在血泊中央，怀中抱着昏迷的八号，两人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孤独。墙壁上的冰晶开始融化，水滴落在地面上，与鲜血混合在一起，如同无声的眼泪。